你找到了一本酷儿杂志的创刊号,而这座城市一直告诉我们它没有这样的东西。凯洛纳有酷儿的历史、酷儿的孩子、酷儿的长者、酷儿的烘焙师和公务员;它缺的,只是一张敢把这些大声说出来的纸。
你好。 你找到了一本酷儿杂志的创刊号,而这座城市一直告诉我们它没有这样的东西。凯洛纳有酷儿的历史、酷儿的孩子、酷儿的长者、酷儿的烘焙师和公务员;它缺的,只是一张敢把这些大声说出来的纸。
这一期说的是崩塌:果园、场地、房租的算术、桥上的车流。不是因为我们悲观厌世,而是因为这里的东西总是按时崩坏,而说出这张时刻表,正是修复的第一步。
把海报撕下来。给漫画上色。把你的愤怒和你的食谱寄给我们。这东西只有沾上你的面包屑才管用。
Daily Bread 出版于 syilx 欧肯纳根人未经割让的祖传领土之上。我们向房东付租金,向一个原住民族致敬,而我们清楚这两者中只有一样是我们真正欠下的。
十二位供稿人成就了 №1:17–74 岁的作者、两位摄影师、一位漫画家、一位极有耐心的校对。每一个署名都是本地人。每一笔稿酬都在付给印厂之前就先付清了。
这片河谷把自己卖了两次:先是当作伊甸园,再是当作股本。种果的农场主破产得如此频繁,包装厂干脆自己印起了代金券;果树死了,卖点就变成养老的阳光;养老的人把采摘工挤得付不起价,卖点又变成湖畔阁楼。每一幕都以同样的方式收场:干活的人住得离水越来越远。
酷儿的历史贯穿其中,与这一切交织:办着非官方之夜的舞厅、兼作住房名单的友谊网络、一个靠有用又安静而幸存的圈子,直到它不必再安静下去。
三份来自现场的报道,作者们还不能投票,却已经会算房租的账。我们付了他们稿酬;我们一个字都没动。
我打两份工,和三个人合租一套两居室,而我还算是成功案例。我的群聊是一场慢镜头的告别派对:Vernon、Calgary、Surrey 妈妈家的地下室。
我在 Glenmore 的一场野外派对上出了柜,最糟的事不过是一个叫 Tyler 的家伙说了句"酷",然后问我能不能送他回家。不是天堂,不是地狱,只是一座学得比市议会更快的小城。
我的童年照片是按烟灾的年份归类的。我们 2021 年收拾了车,2023 年又收拾了一次,两次广播里的大人都管它叫"史无前例"。它有前例。
在 Central Okanagan 想找到懂酷儿的医疗服务,是一份没有福利的兼职。我们替你打遍了每一家诊所;每一个接通的人都描述了同一个三角:打不完的电话、悬而未决的转诊,还有一条高速公路。
"观众越来越年轻,房租越来越狠。'86 年时危险来自人;如今危险来自房东。场地关门后大家都去哪儿了?哪儿也没去,宝贝儿;这就是秘密。我们都还在这儿,只是改在体育馆、果园和彼此的厨房里聚会。一个圈子不是一个地址。"
活动登载免费;请在每月 15 日前发邮件。无酒精及全年龄场次标注 ◦。
连载小说、一幅打开的跨页、一个青年之声专栏、一份始终最新的名录:№1 是一个圈子争辩自己存在的初稿。№2 是"解冻" — 什么会回来。把你的愤怒和你的食谱寄给我们。
全盘公开,大字印出:这本杂志由 Riposte Laboratories 资助,这是凯洛纳的一家团队,用再生塑料注塑和回收电芯模块化供电来反击浪费。我们把自己正在做的东西分享在这里,在同样的版面上,用和其他人一样的音量。
白纸黑字的约定:实验室付印刷费,换两页版面。编辑们对读者负责,不对资助方负责。若这一天有变,涂色页会告诉你。